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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/1/1

2011 年的第一天,午夜子時你在哪裡?

我在跟暗黑破壞神的子民們玩

「今年的跨年我還真是無感啊。」邊這麼想的同時,邊發現根本忘了自己去年 1/1 0:00 在哪裡。不過回頭看看自己的網誌,那麼應該就是在寫文章中渡過的吧?今年網誌產量不多,嚴格說來只有 41 篇(有篇文章拆成三次,算一篇),約半數與 MozTW 相關、而也有四分之一與牽扯上 CC。之前也講過,說忙不如說懶。雖然完全沒有興趣要求自己每天寫一篇,但確實是有些思慮僅在草稿階段就荒廢了。

社群

今年 MozTW,對內來講沒做什麼,不過對外倒是成果不錯。小 B、我、Tim 三個人都各有兩次以上的機會與其他國家及 Mozilla HQ 的人實際碰面交流,先是小 B 一月去了 Mozilla 總部接受 Jetpack 大使培訓,然後六月我在韓國與 Mozilla KR 的 Channy 約了一趟,了解韓國社群狀況,又在七月與小 B 前往加拿大參加 Mozilla Summit,與全球數百位社群成員共聚一堂 (It's just AMAZING, really);八月因為 COSCUP 的關係,我們與 Mozilla PH 的 Alen 有一次社群小聚會交流心得,而十一月 Tim 到日本參加 Firefox Conference(讓 jQuery 作者戴了小莎的耳朵),又趁十二月到美國的機會訪問了 Mozilla 總部,還當了一天全球明星抽了獎!

在網路上的溝通也有點斬獲,由於 Firefox 4 的使用意見專案「Firefox Input」的關係,品光每次測試版都會協助使用正體中文的你,將你的意見整理給核心開發團隊;我高中同學現任室友 Ernest 更是適時跳出來辦了成果不錯的全球首創 SUMO Party。以上種種都讓台灣的狀況跟其他國家更接近了點,這會比較像這個專案該有的「全球團隊」的樣子。當有人問起 MozTW 是不是只做介面翻譯時,我都因為這些人的努力,可以很有信心地說:不只,我們參與全球社群,而 Mozilla 原本就遠遠不只 Firefox。

國內的部分,網上活動幾乎是沒有進展。這是個危機,但沒有人幫忙就是殘念。建宏哥哥如果真的不工作的話來幫忙吧哈哈!Jetpack 工作坊、SUMO Party 算是成功的活動,也謝謝 Toomore 處理了一些擺攤的事情(雖然我跟他對於實體活動的目的想法不太相同,不過各做各的、各補一塊,正是自由軟體的風格)。小莎的部分進展不多,我可以感覺到已經幫忙了一年多的小莎妹妹有點疲乏了,但我身上似乎攬了太多實在無暇,希望 2011 能確實達成把小莎的角色再拆開強化的原訂目標。至少現在電腦君很有意願協助我們同步推動小莎及火狐擬人的事情,民氣可用、柏強要多放點心思比較好。

有點遺憾因為軟體時程關係,年終仍沒有辦法辦 Firefox 4 Party,我需要點實際、而不僅是精神上的支持。

BTW 真的要再感謝一次 Nokia 出借 N900 測試,我也確實很認真地把每一版 Fennec 都想辦法裝上去跟中文碰碰看。雖然沒有機會搶頭香報到什麼 Bug,但有機子可以測,的確踏實點,也讓我對 Mozilla 的 Mobile 策略有了不一樣的想法。


COSCUP 2010 在外界眼中是很成功的研討會,以「社群共創」的角度來講也真的是超水準。但身為議程組長,我其實沒有做到自己想像中的程度,但似乎原先就太高估自己,也或許是因為想有那樣的水準得再投注更多的時間(就覺得 Jouston 和 Rex 實在猛到炸開了)。不過,一則不小心出場很多次卻也沒漏什麼氣,二則確實做了 UX in OSS 這樣的題目出來,三則維持 MozTW 必有正妹的傳統(什麼時候有這種傳統了?),算是也沒什麼遺憾了。

明年我想要在行銷推廣的部分幫忙,把小莎的經驗拉進去做點事情,以及協助議程組。但遺憾的是現在似乎總召難產中啊....


年中,再度被選為軟體自由協會的理事。其實投票前說得明白:「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所以其實是不很建議投我。」我不想處理捐款辦法之外的事情,尤其無心關照 ICOS,優先權降得太低之下就掉了一大堆球,這樣不好,對大家也不好意思。不過如 ilya 所言,出席了會員大會就八成要被選上了;又,馬兒再推了一把,說會支持對於捐款辦法的所有提案。那麼好吧。是說,目前為止的半年,我也還沒做些什麼,隨緣吧。

其他

其實今年寫了不少跟工作有關的文章,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 Creative Commons 這個標籤。而在知世 ISOBAR 已經滿四個月了,想學的事情也確實努力地在學習著。在這方面應該還是有點天分的,只是仍太也有限 -- 這樣的能力有時蠻困擾,什麼都一點點一點點,想更提高時卻是不足。麻煩。


算了不想寫了。乘興而來,興盡而歸。

2010/12/5

生活與工作的雜記,一篇。

最近都好久才寫些什麼。「忙吧?」或許也是,但更多是懶。說懶,其實把下班後的很多時間開始分配在休閒上,看日劇、玩遊戲什麼的,很多很多也給了書,想在年底前完成 anobii 登記閱畢書籍 35 本的個人紀錄;又,書架上那些沒看完的,總得看完吧?跟玉米爭辯著:沒看過的書就是新書。我確實這樣想,雖然那時只是在玩新舊定義的文字遊戲而已。

在知世剛過了三個月,在大家的照顧下過得還不錯。這份工作有個很棒的地方是,我總可以、也被要求要想著使用者、而不(單)是出錢的客戶。我盡量地讓自己不要太忘形,不然工作氣氛太歡樂、怕又像小學那般聒噪。聽人講話還是更有趣的。

很喜歡公司那裡我的辦公桌,這一組的人之間並不是用 Cube 隔開、抬頭就看得見彼此,左右鄰居間亦沒有區隔。兩個人中間的界線不明其實也是另一種趣味及交流,例如我跟同事的座位之間是微型劇場,現在加入了四面八方來的新夥伴越來越熱鬧;工作環境光線蠻充足的,眼睛不容易累,又、我只要抬頭望向前就可以看見陽台及窗外,這是種特權 -- 只有大頭們圍繞在辦公室周邊的獨立隔間有這種享受,而 IT 部靠窗的夥伴們又常關著窗廉。天氣好的時候心情總不錯,跟在中山看到松鼠時一樣,很容易被小事取悅。

目前手上案子,覺得自己還不算太差。雖然(也是當然)仍有不少可以改進之處,但就客戶及同事的反應來看,還算及格。排演時被說「柏強問起來蠻有樣子,不像是第一次啊,而且你一定很會把妹!」我笑著反駁了這個誤解,那其實是最不擅長的事情之一。與此無關,只要一直保持對所有話題的全面好奇心就可以了。

啊,不過我並不否認自己確實更樂意與年輕女孩多聊點。

今天上課,一開始的分組,講師要求與「最不想跟他共事」的人一起,我問是否早已認識的就不算?其實唯一不想就是跟認識的人一組(會害羞,也想自然點認識新的人),所以既然這件事情原本也不被允許,便再沒有真的「不想共事的人」。但有件有趣的事:即便被要求與「不想共事的人」同組,大家找到的反而都是很類似的人。例如來找我的夥伴也是資管出身,與我也都對科學化的證據有興趣,並參加過幾次相同的聚會。講師吃飯時的解釋是,不想共事的人通常是與自己相像的人。我可以接受這個論點,但另一方面還是要想:會不會我們還是在潛意識裡找能溝通的對象,而這「能溝通」必然有相似之處?

不太同意那位大哥講的話。單身與否從來很少是中華文化裡與人見面會問的東西,也就是接近「不可測」。如果這很容易就問出口,Facebook 就不用加感情狀態這種欄位,所以在上面做文章就稍嫌多了。but well 我的意見只是我的意見.

「況且這個問題本質上不重要。」你或許會這麼說吧?

下課原本要直接回家,但轉身就進了服飾店買了襯衫、褲子、外套。這沒什麼大不了,只是過去不太發生而已。悠識那位在各大活動報到時常幫忙,在禮貌微笑背後總透著緊張的小姑娘,原來是中原資管的(這行資管的真多啊)。想起這間學校,我還是有點介意地想知道:為什麼當初他們退了我申請的件?無法理解耶,都是類似的資料,中山中正都收了也都在最後給了名額,中原覺得我哪裡不好?不過想到曾說的「那就來努力讓他們後悔沒收我吧」,倒是因為那時幼稚又直率的想法微笑了,並沒有人對於不會記得的事情後悔。

最近好像很常跑醫院,什麼原因都有。我也不想但就是那樣了;這篇裡面都沒有寫到 MozTW 的事情,最近的步伐緩慢,一方面抱怨那都是我的錯,二方面能力與時間就是這樣。不開心的話,報名幫忙,然後咬我吧。

2010/9/26

紀錄片從業人員職業工會 CC 介紹

需要投影片的話請到簡報室下載 :)

時間剛剛好 55 分鐘,不過只留 5 分鐘發問看來是太少。這次算是整合了幾次修改的投影片,以後若還有機會講 CC 應該都會用這份了吧?

這也是第一次使用 Jouston 給我的簡報筆,使用上還不太熟練,要多練習。

2010/8/31

嘿,我要走了

「你好,我是明天離職的柏強。」這是我今天跟每個同事打招呼的話,握個手。

通常接下來的問句是「真的嗎」,真的。「為什麼?」其實從半年前在跟朋友聊天時,我就不斷必須面對這個問題。回答有很多,像是「想去做別的事情」、「覺得不知道該怎麼繼續」、「我有種應該當 CC 志工的感覺,或許這樣更有發展」,甚至「這邊太好了,我開始安逸」都是閃過念頭的理由。但最近這個月我不再這樣回答了,終於我只剩下一個理由:因為我覺得該走了。現在離開,不見得往後不再來,誰知道是逗號還句號呢?

但中研院真的不錯,我也很幸運第一份工作就有 Tim Berners-Lee 等級的老闆 註1,至少我自己覺得要離開,確實只是因為覺得該離開了。我想我一定會很想念 CC 這裡永遠的辦公室一哥生活、一進去就能有一群人哈拉的 OSSF 辦公室、天南地北什麼都扯的 Daodin 等等。但總之是如此。

不過如你所想,對於 CC 的想法已經成為我的一部份,只會繼續而已 -- 我跟小 B 合作的 CC Media Collector 仍會按進度持續,而研究生泰然即將推出的報告,或許就是我想繼續努力的方向,敬請期待 CC Blog。

「那之後會去哪裡?」或許你曾聽過我想去唸書、想去日本打工旅遊等等的,但由於 XXC 不嫌棄,我也想把握跟前輩學習的機會,所以從明天起我將在知世 ISOBAR 服務。我一直對行銷很有興趣,會到 Media Agency 卻是偶然,希望可以存活下來、並且帶走我想帶的東西。

而 MozTW 是我的興趣,我當然只會持續而已,事實上也有些計畫在醞釀中,希望很快可以成型。


註1: Kenny 前陣子從日本回來跟大家聊天時,提到他的老闆 TimBL 基本上都不太管你要做什麼,自由發展,我會心一笑 :)

2010/5/21

因 Google TV 來的雜想

現在 Google I/O 正在秀 Google TV。說實在很多點子你我也想得到,更別談那堆機上盒和 Apple TV。創新是如此的,一步步搭上,奠基在過去的生活體驗。所以你可以同時搜尋頻道、節目、網路了,你也可以(當然可以)同時上網並用子母畫面看電視。

如果你必須要登入 Google 才能看電視,不意外 XD 而且別忘了你家的電視會當機,偶爾還要擔心有資安問題(把你昨天看過的節目資料竊取而去),或是病毒(…播送不該看的東西?)。

我經常覺得解決舊的問題時,總又要面對新的挑戰。

Don't get me wrong, 用電視作為資訊接收系統一直是我很有興趣的事情,我甚至還有想過要買 Apple TV,剛也覺得 Google TV 不貴的話就很想要。講個有趣的體驗:我的 Flash 常會掛點,特別在全螢幕時,所以後來很習慣地不開全螢幕。因為要邊看 Google I/O 邊寫 Blog,我把電視接上了電腦、將 Google I/O 直播丟上電視螢幕。由於不開全螢幕、所以影片看起來很小 -- 我迅速地按了 Crtl 與 plus,將整個頁面放大 -- 不管網頁放大的技術一開始所為何事,但我這樣用了,而且相信當一個工具除了原本的功能外、還能以創作者沒想過的方法被使用,便是極為成功的工具。

這世界有網路還是很棒的,剛跟人在日本的 Kenny 用 Skype 聊了網路標準的事情,然後上 YouTube 看遠在美國的研討會直播,用 Plurk 跟大家討論(且根本不用管他們在哪裡)。我們還是應該活下去繼續看看會變成什麼樣子,只是為了好玩而已。

2009/12/31

My life in 2009

雖然之前都沒寫過,但前幾天想、今年或許是個值得來個 yearly review 的一年。寫行事曆這件事情一旦養成習慣,回顧時也真的挺方便的。

工作

今年一月到四月,我在法鼓大學籌備處工作了一段時間。那段時間過得還不錯,也藉此機會把一直怕離不開的中研院職務轉為了兼職。雖然後來的離開有點意料外,但對比當時的時機也只能說一切都很巧、在無法負擔的時候解除了負擔。幾個月的時間裡面,我們完成了關於數位公益相關的課程規劃。就不說對學校如何,對自己來說是蠻有幫助、讓我在非營利組織的經營上有時間多思考一點,這大概是在這工作中最大的收穫之一。

XXC

因為法鼓大學的職務,所以在中研院創用 CC 計畫這邊自年初起轉為兼職,7 月之後也有新同事來接替我原本的工作。這讓我比較踏實一點,因為你知道、我一直覺得自己在程式這方面的興趣早在大三到了盡頭,接下來不為自己生活所需寫的東西,幾乎可說完全提不起勁。雖然在 CC 相關的數位授權表述資訊這方面,的確是看了不少東西,但對於怎麼實際讓大家得以應用,我想我最好的能力並不在「寫程式、管主機」上。

Pei-yi on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s

因此八月起,我的職務有所變動。新的職稱「Developement Manager」是老闆在社群事務與技術研究方面折衷下希望我做的事情,而明年的工作規劃也大部份是我自己提的東西。對於自己提的工作,其實我有點擔心,因為其成果並不容易評估。希望到時不會很後悔就好。關於我的工作規劃,我有稍稍在先前的文章提過一些,歡迎有興趣的商業組織來聊聊。

今年最後這兩個月,我幫中研院內的 myID.tw 辦了一個推廣活動,我對自己的評價是:成果不佳、思慮不周、執行尚可。這說實在是有點殘酷的評論方式,而且「成果」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其實非常好,但最終不是我自己原先就推測得到的部份、讓我對自己的思慮能力打了不小的折扣。或許這是因為我自己唯一還敢說上兩句的就是思慮吧?因此出現大範圍誤差時,最不能原諒我的,就是我自己。但總之,套句 ilya 的話來說,「你就當做你已經爆炸了。」Anyway,第一次受薪做這類行銷推廣工作,離「技術人」這個錯誤印象遠一點讓我挺開心,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做這樣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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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看完,不曉得讀者有沒有發現我的 5~10 月是半薪狀態?法鼓的計畫結束後我並沒有很積極找新工作,也不想跟老闆討論在中研院轉回全職的事情 -- 請不要因為看到這句打消你進中研院的念頭,中研院真的是個研究的好地方,大家也都很好,我覺得最不好的是我自己。

但這幾個月也並沒能夠閒著… 雖然跟原先「就休息一陣子吧」的期望差異不小,但在「週休五日」外貌的背後,我接了家教、兩個「不大,但太懶,所以做得半死」的小案子。所以其實還是挺忙的… 說「太懶所以做得半死」好像很矛盾,但如果你知道我就是因為現在還不想做、所以才在打這些文章,大概可以想像得到 Deadline 靠近時沒日沒夜的狀況。

要算工作嗎?社群

這方面的事情雖然不算工作,但差不多也就是工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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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zTW 今年比較有進展的東西包括 FoxmosaGFX.tw 網站開發、連續聚的形式固定(雖然一陣子沒辦了)、MozTW Lab 形式固定等等,也的確把工作(小幅地)分給更多人,還算是部分達到年前希望的「提昇社群成員參與」。其實,MozTW 的事情我一向不太愧咎,畢竟大家都是義工,而過去擔心的、「位子被我佔住、結果真正想幫忙的進不來」的問題,也開始看清楚那只是自己的幻想,而不再感到負擔。做這種義工的協調,總是會感謝很多人,今年感謝第一名應該要頒給 Tim。本人在此聲明:個人認真地認為簡冠庭先生只是經驗不及我,判斷能力我們互有所補、而執行能力上他就高我一截了;在許多工作上,我相信簡先生應該可以是貴公司的得力助手、未來領導,明年他退伍的時候,接洽請早喔!COSCUP 是我今年另一個主力所在,議程組的部分著力不深、不過記錄組應該算做得還不壞?比較開心的是請 Toomore 帶了大家進來玩,讓一大堆 End Users 在 MozTW 的攤位玩就是爽。

COSCUP 2009 meeting

軟體自由協會部分,今年終於有點力氣把加入的最大理由「社群贊助機制」做了一些些,目前雖然只能接受五千元以上的捐款、但聊勝於無。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更小額的捐款了,不曉得自己這要拖到什麼時候,不過嫌我慢的請記得自己也要出手幫忙,所以就這樣吧。 XD

出國

Friendship from PH, students of law school.

今年有三次出國的機會,二月時因為 CC 亞洲區會議的關係去了菲律賓,是很好的體驗、也是第一次在「真正的國際會議」上有發表的機會。雖然老師說我講得蠻順,但其實不太好就是了… 重要的是認識很多人,也開始對於別人在做什麼有點概念。我非常期待見識韓國CC大量義工的操作方式,可惜原訂明年在韓國辦的亞洲 CC 會議應該會改成兩年左右辦一次,希望日後還有機會去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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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趟是作為 MozTW 社群的一員,受邀到東京參加 Mozilla Gumi 十周年聚會,並發表社群在台灣的狀況。第二度在國際會議發表演說的機會來得如此迅速,好在這次表現得蠻好,應該可以打 80 分。雖然之前去過日本三次,但東京還是第一回,感覺跟早先的九洲、琉球、北海道差異不小,但或許是更適合一個人的地方,於是…

於是,就跟鐙緯在十一月又去了一次! XD 這兩次的進步就是我會開始花錢買東西了,雖然買的依然是平價品牌、但對於我這個出國也不會買紀念品的人來說著實是一大進步啊!終於在活了 28 年之後開始對自己的穿著決定要有點意識,如果在街上看到我穿得很差、請提點一下。喜歡日本的一大理由是氣候,或許我應該找個中緯度的地方居住。

超陽光店員

最後這一次出國別具意義,因為是第一次實踐「什麼都不規劃、當做放假就好」的花大錢度假法。說不規劃、其實還是有些目標,但可以隨意變動的感覺很不錯,也讓我首度在假期逼近結束時真正出現「好不想回去」的念頭 (以往都是「玩得很開心,好累,明天要上學/班囉!」這樣。) 我想我以後還是會蠻常這麼做的。

雜事

五月起離開住了一年出頭的新店,搬到了士林。雖然搬來第一天時,就覺得當初選擇這裡的理由之一近乎白痴而有點後悔,但實際住下來以後意外地喜歡,而且巷口的麵包店和豆花店的店員真是可愛(炸)。另外住這裡其實搭公車只要一班就可以到中研院,算蠻方便的,而且符合我「要不就超短程、要不就超長程」的搭車想法。


四月去了趟澎湖教召,做夢也沒想到還會有機會用搭軍艦的方式到澎湖去。說是戰鬥營不為過啦,休息一下也不壞;另外一個附加的好處是又與一些很久不見的朋友碰面,話題少了但感覺默契還在,蠻開心的。今年據說是首年度外離島的教召要去現地演練的,我也實際跟著自己的隊伍前往要防守的地方坐簡單的模擬演練。效果雖然不見得就能如何,但應該比以往紙上談兵好些了。


今年的一大進展是拼命啃東野圭吾的書,到目前中譯版大致看完了六成左右,相關感想與評論都在 Anobii 裡,歡迎大家交流。也因為 Anobii,我發現今年居然有看完近 20 本非關工作的讀物耶!真是太神奇!也多虧遙遠的公車距離、以及那幾天的教召 XD


說到教召,教召結束的當天回台北,就跟前女友分手了(也因此五月搬家),或許是今年最重要的事情,也因此重新獲得一次全盤檢視這個世界的機會。其中比較有趣的,是看著、甚至放縱自己的情緒變化來控制自己。有些意見認為沒有必要被情緒影響,不過說實在、如果其實清楚,那麼放縱不見得就有多壞,至少我現在很清楚怎樣的狀況下自己的確會失常、也確認了一些過去「正向思考」時一直沒去想的事。已經沒辦法用相同的態度生活了,但這就是代價,可以接受。


溝通

從 2008 年開始,我又重新進棒球場看比賽了,從國小開始支持的統一獅隊也很爭氣地在這兩年都拿下總冠軍。今年下半年起我進場還算不少,家裡也重新購買了加油棒、汽笛、衣服、帽子等東西,甚至總冠軍戰七場去了五場,人在台北卻參與了台南所有場次(包括史上最長一役),應該算是貢獻度還不錯的球迷吧?總冠軍戰最後一場緯來有清楚地拍到我,觀後感是:「幹,我又胖了。」

我想最近比較覺得生活無味的理由,八成是因為球季結束了 orz


今年進電影院的次數少得可憐,而且從大學畢業以後我就得了自己一個人無法進電影院的病。總計進場看了「天使與魔鬼」、「未來的未來」、「戀夏 500 日」、「福爾摩斯」四部而已,感謝饗樂卡讓我大多時候可以半價看片,不過這張卡絕對是加深我無法獨自觀影之病情的理由之一。在下半年開始發現找不到人一起去看以後,開始覺得有點懷念以前半夜自己跑去「包場」的時期,不過總之就是得了這種病,所以大家週一到週四看電影,可以找我喔!


我不工作然後寫了三個小時回顧,一定會有報應的,一定會。

2009/6/15

突然覺得全部重來好了?

所以版面洗白白~~ 有時間就找範本來慢慢微調成自己喜歡的樣子。

2009/6/5

Math in your life

健身房還沒開、我便到外面的環狀跑道散步看風景。方向似乎走錯了,讓大夥都跑來與我相遇,但人少,似乎也沒人在意,就繼續。迎面有個小弟剛要起跑,我與他同時在一點上背對而行,而一路碰了三次面、最後一次還剛好就在起點。突然覺得很有趣,我邊走、邊用手機寫了兩句:

「小明與我在環狀跑道上於同時同地,以相反方向,分以慢跑及步行方式前進。假若我們最後碰巧於原起點第三次相遇,而這是我第一次走完環狀跑道全程,問兩人平均速率比為?」

我知道答案,但半天無法列出算式,苦惱不已。貞汝幫我解決了這問題:
設時間為 t、走路速率為 v、跑步速率為 mv。

第三次相遇、代表兩人行進距離總和為三圈,即 vt+mvt = 3 (圈)。步行者共走了一圈,即 vt = 1 (圈),故 mvt = 2 (圈), vt:mvt = v:mv = 1:2

很清楚易懂的算法呢,我也很開心。

別人總認為我很忙,我本來不覺得。不過,現在的自己其實已經爆炸到只剩灰而已,開始覺得無論什麼東西都可以輕易地放棄、並且不掛心。他問我,「網誌許久未更新,都在做些什麼?」

「沒在做什麼,就是沒寫而已。」以此做為一個新的開端。

2009/4/9

今天衣服要脫光 -- CSS Naked Day

第一次參與響應 CSS Naked Day,也順道重新檢視一下自己網站的狀況。如果您覺得網站衣服脫光光後其實並不太妨礙閱讀,那主要得力於良好的 HTML 結構;又或許您覺得這樣很難閱讀… 那就表示我寫網頁的習慣不好,哈!

2009/3/29

放屁

經典到不笑中帶淚地貼一下還真不行

「要多跟老同學連絡」

這是去喝堯安喜酒的時候,另一個學妹說的話。她說她正在我同學的公司工作,一問之下原來是在做電子商務網站;說著說著她也不忘虧我一句「要多跟老同學連絡喔」。

我一直以為找我是相對容易的。幾乎是活在網路上的我,對自己所謂的隱私並不真的很重視 —— 你可以在太多地方用本名搜尋到我的相關訊息。或許正因為如此以為,我才缺乏主動連絡的動力。

而又或者,我本來就是沒話就不講的型,沒有想到要找的原因,也就不去找。

或許一些人就是這樣丟掉的吧,再多說也只是辯解而已。且,我想我很難改變。就如同曾說的、你該更相信人的性格,而不是人。

2009/3/27

Ubuntu 9.04 倒數中

9.04 現正倒數中,說實在打從 Ubuntu 6.04 開始加入這個家族以來,從來沒有一次像 8.10 般讓我這麼期待下一版到來的… 8.10 的確加強了蠻多地方,不過在我電腦上的災難也不少,希望 9.04 可以解決一些問題啊 orz

2009/3/19

我知道

我早上一看那篇文字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—— 更嚴格地說,在當初知道自己的情況之後、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、只是遲早。他說我聰明,我覺得不是那樣的,但我知道去年是怎麼樣、前年是怎麼樣,依據相同的模式比對現實,該是發生同樣的事情才對。

比起相信人,我更相信人性。那些模式都會死死地跟著一個人再難改變,所以這其實只是再合理不過的推斷而已。

2009/3/16

近期碎念

太多該寫沒寫的東西了,缺乏把想法整理起來的動力,加上手也痛得緊,先隨手 mur 幾句好了,有力再來發展文章。

動動滑鼠做社運

自由版權/開放源碼列在維基百科社會運動條目中,顯見此事為社會運動並不僅僅是一家之言。

MozTW 支援開放源碼專案 Mozilla,更強調關於自由文化的概念,以此角度可視為社會運動的一環。MozTW 成軍五年、前三年鮮少實體活動。

如果「動動滑鼠做社運」這件事情不可能存在的話,MozTW 前幾年也就不能存在;MozTW 現在存在、前幾年的狀況亦存在,是以動滑鼠做社運是可能的。

的確有很多可以利用網路做的事情,甚至也有不少僅在網路空間裡發生的事情。不能蒐羅這些力量不是很可惜嗎?「請到現場」是因為總有個所謂的「現場」,那麼是否就阻斷了「網路也可能是另一個現場」的可能性?

之所以老回答不出來「社群有多少人」,正是因為不想忽視、貶低任何一點支持的力量。

IE 8

當微軟開始做對事情的時候看起來的確該是這個模樣,我們還可以多花點心思阻絕一些污染標準的事情就是。

IE 6 真的是餘毒。依據目前公司的策略,微軟自己都很想快點把這玩意踢掉吧,辛苦了。

CC 亞洲

這類分散式的運動,果然都還是會遇到同樣的問題。CC 是、Mozilla 是、Ubuntu 也是。這其中 Ubuntu 其實佔了很好的位置,畢竟他們本來就以公司自居。

應該要多強調大家做了什麼事情。志工是個很有趣的問題,時間貨幣能不能拉進來討論呢?

摩茲連續聚、MozTW Lab

感謝 Irvin,我們有新貼紙了,今天 MozTW Lab 我會帶些去發

連續聚 TP 樣子有做起來了,Irvin 看起來也正努力經營南區的。台中呢?東部呢?(離島… 沒力氣想 orz)

今年是 MozTW 五週年。

COSCUP 2009

結果還是會辦,不錯。

2009/2/18

班折眠的爆肝旅程

班折眠的本名大家都不太記得,之所以會有這麼奇怪的外號,就是因為他老沒能睡好。

倒也不是他不願意睡,只是總有理由拖拖拖拖到兩點三點。有時是看影片 (他說是日劇,至少他是這麼講的),有時是閒晃網路就過了想睡的時間。不過,事情做不完也是真的,而且總是做不完。「要煩的事情太多了,」他睡眼惺忪地說,「我現在都很看得開… 有做就做,沒做就別折磨自己了。」

昨天他又沒睡了,好不容易到剛剛才完成了兩份已經拖了兩天的簡報檔。他說,他自己也沒想到早就規劃好結構的東西居然還是花了十來個小時,或許是不斷地尋找補充資料的緣故。

「那麼就… 晚安吧… 啊… 今天… 還有份講義… 算了先休息一下…」看得出來,他的思考能力已經降到最低、風扇也沒在轉了。

現在約近八點,你還有數十分鐘可以眠一下。所以晚… ㄜ不,早安了,班折眠。別再寫網誌了,去躺平吧!

2009/2/9

扭傷

在馬尼拉的街頭扭傷了腳,一下去就聽見不祥的聲音,劇痛之下我還蠻驚訝於自己的冷靜。「有沒有怎麼樣?」同行者上前關心,我想了想:「嗯… 很痛,我不確定,要試試看…」

即使這樣還是因為不想打亂大家的行程,跟著去了應該是當地最大的商場 SM Mall (好吧,自己也想逛逛啦)。逛了許久 (還去打電動),最後還是找了星巴克要了冰塊來敷一下。跟女友提到這件事情,她這麼說:

S: 現在最怕是韌帶斷掉
B: 韌帶斷掉應該不能逛 Mall 吧,我整個下午都在逛,應該還好…
S: 不好意思,韌帶斷掉可以逛 Mall XD
   同學韌帶斷掉還繼續打排球,打完了以後才發現是韌帶斷掉。

驚!我彷彿五雷轟頂但還是強顏歡笑。回到家,她是這麼安慰我的:「沒關係啦,韌帶斷掉還是可以活動… 那條韌帶大概是最多人斷掉的地方,只是程度問題,呵呵…」

每逢受傷倍思妻,物理治療師萬歲

2009/1/24

雜記

這其實牽扯很多事情,我不願意向自己的思緒裡挖得太深、畢竟速記才是我的目的:

  • 公共關係
  • 訊息的完整正確性,在這個訊息四散快速流動的世界裡,是否仍是不可妥協? (我私心認為完全可以妥協 —— 長期看來是不能妥協的,但應該允許「部份」事實逐次流出,進而構成「完整」)
  • 怎樣的參與是參與?哪些方式的參與才能真正達到目的?若無法定義這個,你就沒資格說我的參與不是參與,而我嚴重懷疑是否能定義。「廣義來說,使用 Firefox 等軟體的,都可以算是社群成員。」
  • 或者,用利害關係人的概念更清楚些:即便是反對你的人,散佈反對訊息的同時都等於正對這個話題提出貢獻。
  • 如果我們,「網路原生種」的我們,的確必須連線才能發揮最強威力,那麼為何定要離線?這不可以是「沒有網路我什麼都做不成」的藉口,但同時要檢視「該離線」的言論,你只需問他五個「為何?」

2009/1/22

今天我去了野莓之家

我是因著黑熊的召喚去的。雖然其實當初我不曾真的主動協助他們對外「拉票」,但畢竟廣場去了、名簽了、Wiki 編了、人訪談了(紀錄我給了阿孝老師),甚至還因著 Tyler 的要求、陪他們顧到半夜三點過,總不能說自己全無責任 —— 是的,責任,上面講這些並非邀功、反而是覺得自己有責任:不是對他們,是對自己。我對他們近來的公關能力大搖其頭,需要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繼續支持這個團體。如果他們無法提供相關的訊息,或許責任就還是自己得擔起來。

即使我僅代表我自己、應該也可以舉手發問,因此我就去了、沒有預告地支身前往。地方離捷運古亭站不遠,而我到達時正值晚餐時間、野莓之家內僅有數名成員留守。我探頭、舉手,向最容易以眼神接觸的女性打個招呼。

「你好。」她微笑回答,但聲音感覺沙啞,也略帶疲累。

「請問… 有財務人員在嗎?」

此話一出,我視野所見的三人明顯多了分戒備,空氣也更尷尬了些。

「他出去吃飯了耶,請問有什麼事情嗎?」另一位女孩驅前問道。

「我想來看一下財務部份的紀錄…」

他們的表情告訴我,我並不是第一個來訪的不速之客。甚至我懷疑,或許在第一句的招呼裡,我的來意便已遮掩不住 —— 這也無妨,我本來就打算直接表明自己的目的,能省事是最好了。

「嗯… 財務出去吃飯了,」站在一旁的高個男生接話「我們有影印完整的資料您可以參考…」說著,他便轉身向資料處步行而去。

方才驅身向前的女孩 (我早該為他們命個「甲」、「乙」那類的名字) 一邊招呼,說財務只是去用餐、很快就回來,也順道問我的身份,這問題讓我有點尷尬。我並不曉得對她而言、怎樣的我的身份才是適宜的。我是一個路人、是你們活動曾經的參與者、是一個網誌寫作者、是愛好自由文化的訪客,「職稱」總是很方便的介紹用語,聽者可以直接套用相關的成見在你身上、試圖把你與其它他想像中的群體歸於同類。不過這些稱呼對妳是足夠的資訊嗎?事實上妳問了的期待是什麼呢?

「我… 什麼都不是。」他們笑了,稍微化解了尷尬的氣氛。幽默是最好的藥,聽起來像玩笑的實話也是。

那男生招呼我進門,拿了本厚厚的影印資料給我,語帶抱歉地說:「我們人力不太夠,所以有很多資料還沒辦法輸入成電腦檔案,真不好意思。」這些資料大抵是收據與各種開銷的憑據,說實在對我來說更希望獲得的是一份清單。我追問了不回應網誌質疑的原因,獲得的答案大概還是人力不足云云。如你所想,我不覺得這是理由。

於是剩下來的選擇似乎只有等或不等了。雖然明白 Tyler 在 Twitter 上說的「大概就是賭你不會去看吧」是玩笑話,不過我仍希望能幫忙把這洞給補起來。要補洞,就目前來講,實體的參與還是必要的 —— 但這樣等要到何時呢?一個陌生人在他們的「家」裡,或許更顯尷尬。到現在,這篇文章裡已經出現了四次「尷尬」,我低調又嬌羞地決定留下名片離開。

我離開後大約一個多小時,人已經在生態綠咖啡店,剛對著老連不上無線網路的電腦生完悶氣,閱讀著。此時財務來電,向我解釋目前的狀況。他說得很多、剛從書中抬起頭來的我吸收上有點吃力,但拜字句不斷重複所賜、還是大概抓到了幾個要點:

「大家拼期末,人力不足,網路上丟出疑問的人們、也不見來幫忙」

「我到剛剛才知道網誌上的留言,明天大家會開會討論怎麼回應目前的狀況」

「我們也想快點公佈」

「希望能把資料都整理好再一次公佈」

「我算是記帳、主要的財務還在忙…」 (口試?我記不太住了,不過對我來說、忙些什麼無關緊要,總之是在忙)

「來到野莓之家提出問題或留下資料的,我們都會一一解釋」

「我便是接受龜去來嘻訪問的人,捐款數字講錯的也是我… 那時資料亂」

對於這些解釋,我無心確認精確度,也終究是沒有問出「能一一私下談為何不一次公開講」這樣的問題。事實上我獲得的解釋與網路上已知的回應無甚差別,同樣在志工組織做事的我也可以部份理解,不過總覺得有點騷不到癢處。

「沒關係,我想我直接說一下我的態度,」面對即將再次重複的句子,我打斷他,「事實上我會來,是因為我也想知道該不該請你們刪掉我的連署資料 —— 這樣似乎是有點不負責任,畢竟當初的訴求我依然支持,但你們不回應的情形下會讓我也不想支持,所以我想了解狀況、以及為什麼。」

在咖啡廳裡大聲喧譁或許是有罪的,我盡可能放慢速度、降低音量,但還是不免吸引了別人的注意。或許他們也好奇著我們談論的內容、心裡也正猜著那頭的是誰。無論如何,掛上電話前我仍沒有講出的話是:我是想來幫忙的。如果你們忙到連貼文的時間都沒有,那麼我會把我聽到看到的東西貼出來。於是在明早還要開會的情形下,我仍找死地、寫這些不曉得會被誰閱讀的文字。

如果這篇看起來像小說,那肯定是我故意的。我最近在練習作文,各位老師請多留言指教。

2009/1/20

某人,我的碎念

Wordpress.com 的後台有依據網誌語言分排行榜的功能。在以前我還寄居該處時,因為剛開始沒什麼人寫、也就沒什麼競爭的原因,有時會在日排行榜上獲得不錯的成績。後期,我發現突然出現一個某人、經常獨佔鰲頭,好奇之下就看了他的文章。對於文章本身我沒什麼想法,不過好像還不錯,訂了 RSS 發現他經常寫、每篇還都長得不得了,心裡其實蠻佩服此人寫作的毅力。

第一次參加網聚的時候,相熟的學長是某段的講師,於是上前寒喧一番。學長發揮了愛護學弟的精神,說要帶我去認識一些人,就這麼把我拉到那位某人的面前。

一般說來,對於第一次見面的人,其實很難對他說明 MozTW 是什麼東西,被誤認為公司或什麼,也是常有的事情。我總試圖依循對方的環境、對方作為一個人的脈絡,來思考怎樣說明比較得當。那時我想:「從網誌上看,他久居國外、又對網路業多有接觸,應該可以直接說明 Mozilla 的相關事宜、不致誤解。」

但還是誤解了,我有點驚訝他對於 M 記的認知。或許是我對於這世界的眼光太小,誤以為關注網路公司、尤其是國外網路公司的人,對於這段 WWW 商業傳奇必然了解得很多,而忽略了隔行如隔山的事實,便也不以為意。雖是如此,由於話不投機,哈拉兩下換個名片後,也就過去了。我仍然佩服他表現出來的熱情,但對於他確切關注的事情,似乎見面後更加模糊了些。

拜 RSS 之賜,偶爾我還是會看看他寫了什麼。可以看得出來他每天的確花很多時間在寫作上,後來也出書。書我不太有興趣 (我對近期的商業書籍總是興趣缺缺 —— 如果科學書籍分得出「科普」這一系、那些應該叫「商普」吧?) ,但不以言舉人、不以人廢言,即便後來他換了工作、傳出不好的風聲,我對此人都還僅止於最初的態度而已:不相交、不批評。

對一件事情,來自朋友的評價自然更勝來自路人的評價。某前輩與某人一同應邀為一本書演講,事後前輩說了饒富趣味的話:「我真的很佩服他,完全沒看過那本書還可以從題目講得天花亂墜」。這樣就讓我對他的印象感覺稍差了點。

後來又陸陸續續發生一些事情,像是某次去聽演講時剛巧有他、覺得講得實在很唬人;聽起來似乎很神的網路服務,上市時慘不忍睹,諸如此類的…

我對他的熱情還是深感佩服,但言論內容就敬謝不敏了。

RSS?當然老早就退訂了啊… 不過我現在幾乎不看任何固定的 RSS 了,只看朋友、跟朋友推荐的東西。